이차무지개외관's profile白色向日葵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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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5/26/2006

    五月,最后的周末

    很奇怪的忽然冷了,很奇怪的我偏偏今天还穿着拖鞋。天空哀伤的哭泣着,断断续续的,一天也未展笑颜。挺舒服的,我喜欢,晚上睡觉最舒服。看来明天也不是晴天,盼了三个周末了,被子也没晒成,喜欢盖着有太阳味道的被子。
    鱼说晚上搓麻。四人当中我最笨,每次在牌桌上总是我被骂,伤人心哪!~
    到银行办事的时候,总会在大厅发呆,不开心的事情总是很容易困绕住我,会越来越遭糕的。
    而我总还是在絮絮叨叨的……
    5/17/2006

    老谢的酸

    柳州地处桂中地区,这里的气候,欲食瓜而瓜生户外,思啖果而果落枝头。这为柳州人腌酸储备了丰富的物质条件。

        柳州人似乎没什么不可以入酸:萝卜、萝卜樱、胡萝卜、笋皮、红薯、凉薯、蒜头、辣椒、木瓜、荞头、刀豆、佛手瓜、西芹、黄瓜、西兰菜梗、空心菜梗、包菜、棒棒菜、蒜心、莲藕、马蹄、莴苣笋、姜芽、鱼腥草、豆角、山楂、桃子、苦瓜、木瓜……多了,你不见柳州街头上的酸摊色彩斑斓、花团锦簇的?奇蔬异果、根茎叶藤,都可以入酸。

        酸分两种:酸坛酸、盆子酸。酸坛酸又分陈年酸、当年酸。盆子酸也叫洗澡酸,是给猴急的人吃的,这类人被写在中国古代白话小说里,用一句话概括,叫当夜做了夫妻

        先说酸坛酸。

        虽说菜头叶末都可以腌酸,可也得精选了,鲜藕新摘、黄瓜带露是不是最好的?你看卖了几十年酸的那户人家,可是经过群众批准了的,至少也得遵守叶面无虫咬,瓜果不破相的原则。

        买得菜来,花几分钟处理一下,刀豆要剥皮,豆角要抽筋……不然硬如竹壳,谁吃得了?

    洗净、晾蔫。

        粗盐搓一下,黄瓜、莲藕要动刀,豆角、青菜要盘起。

        放进坛里,倒入甜酒。武宣、象州一带的人腌酸,他们不用甜酒,而是米糟,是用头苗新米做的。这米糟最宜于腌姜芽,米糟腌出来的姜芽,嫣红如粉手,比起别处的加入酸梅着色省事多了。

        要保持青菜的碧鲜,你得加入少量的石灰,还有更少量的碱。

        为了使酸果晶莹透亮,工艺要复杂一些,坛子里得加入桂花,每天还得摇坛子,每周还得开盖放风。

        酸坛是带肋的,肋里放水,盖子扣上,隔开空气,不然会臭风

        让酸坛静坐一个月,别学娃崽卵第一次裤兜里装钱---走三步掏两回的。

        一个月后,打开坛盖,酸坛最忌油,你得找出柳州嗜酸人家特制的加长加大型筷子,把酸品夹起。看青菜碧绿如翡翠,瓜果白黄如琥珀,大白菜叶面上脉络楚楚流绿,哟~沙哈子流。

        也有不费甜酒腌酸的,找个塑料桶,上大龙潭,看潭边新柳嫣然,潭内晶晶可掬,汲满了,回家倒入坛子里,再加下些二道洗米水……两个月后,也会化平凡为神奇。

        如果你是张嘴派,不要紧,柳州街头,骑楼下,拐角边,哪没有酸摊?要是你嘴皮子薄,卖酸那阿婆还可以陪你讲古,讲跑日本、讲浮桥……让你听得酸酸的。

        好的酸有几大特点:一是,得酸得冲人,激人一趔趄的感觉。二是,甜得淡淡的,很遥远。三是,让人接受的咸度就行,腌酸得用粗盐,粗盐腌的酸很脆口。四是,这香得借用一个成语,叫蓬荜生辉。五是,一口咬下去,嘎巴嗄巴响,能把瓜果的多汁、香甜、清脆渲染得淋漓尽致。六是,要鲜得爽口,腌过了头,把萝卜黄瓜弄得软不拉叽的让人生厌。

        呵呵,老谢把酸弄得复杂了,还是阿婆说得好:酸是吃着玩的。

        再说一下盆子酸。

    柳州人喜爱黄瓜酸,就说黄瓜酸吧。

    黄瓜得早上买,带露黄瓜才保证新鲜度。

    拍黄瓜最好用擀面杖,轻轻捶裂,用手掰开,切忌拍蝇法,把黄瓜汁溅满脸的。动刀也不好,有铁臭

    凉拌黄瓜也忌水,黄瓜表面、砧板、盆子都得去掉水珠,不然会臭青

    把拍好的黄瓜装大盆子里,拍下几粒蒜米、圆切几个指天椒、加盐、加食糖、加米醋,滴几滴小磨芝麻油,筷子充分搅拌,加盖,冰箱里置留十几分钟,ok

    其实我做的凉拌黄瓜,搅拌时我都是用手瞎抓的,没沾汗它愣是少了些味道,不知你信不信?

    如果你不嫌弃糖精,腌出来的黄瓜会更脆口。

    做好的酸一定邀上女人或孩子一起吃!我喜欢看小孩子吃酸的样子---手提一根豆角酸,豆角在空中摇摆,小嘴满世界去找那豆角酸的另一头,仰头逐虫以自哺的小鸟模样,醉人。一个或一帮大男人大嚼黄瓜?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  买一个酸坛,玻璃的或者瓦罐的,当然是瓦罐更好些。洗干净后用开水烫过,再凉干。然后烧一锅开水,在开水开时放入盐,并且顺时针搅拌两分钟,然后取一小碗平时做饭的米,用铁锅把米炒到枯黄,再将枯黄的米放入酸坛,再买点甜酒(一小碗)一起放入,再放入要腌的菜(要凉干水),也可以放点糖。可以腌萝卜、姜、窝萭、莲藕等等,几天后就可以吃了。很好吃的,特别的香如果条件允许用太阳晒晒酸坛,将更好。以后吃完可以再次放菜下去腌,但要放点盐。

    注意:整个制作过程不可以碰到油(HaoChi123

    5/8/2006

    承受

    昨晚几乎一夜未眠。
    深夜里,躺在床上细细的聆听着楼上狗狗的动静,一会踢蹋踢蹋响的,一会在小声的吠着。
    鱼头今晚睡觉似乎很不老实,一改上周的淑女姿势,看不懂了。
    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感觉不可思议,也不愿去相信,害怕担心的不大想面对,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?我是否能承受得起?
    告诉自己,其实自己背后一直长了根竹竿,靠上去,什么事都会挺过去的,不停的安慰自己:(
    同事说我打从上次喝错药后整个人都没清醒过,一直都迷迷登登的。确实也是:(
    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能这么迷乎呢?
    5/1/2006

    五一

    五一,七天假,天天都可以睡觉。
    墙外,楼上的人在关门,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,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建筑都这样,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不好,而是非常的不好。于是,我在早上的十点钟醒来,很久没有出现的空洞快速漫延,在某些时候我还是不能习惯,还是会害怕。会害怕得想哭,让音乐在房里漫开,驱逐我的空洞。
    阳光剌眼,夏天来了。坐在椅子上等着老田给我剪头发,每次都跟我说只随便修修不会改变长度,然后我的头发长度一年四季都没长长过。他把我的头发吹成了另一种花形,很想告诉他,那种花形不适合我的发质的。最后只是心里想了想,也没说出口,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吧,明天洗完头后,会恢复我原来的花形的。
    回来的路上,半路下了车,行走在人群中,寻找人的气息。
    漫步到了公司,坐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车流,等待着天色渐暗,然后回家,准备重复着明天的无聊。